是相信的,若非被逼着,谁愿意做那些超出本份的事情呢?”
这时,萧秀接过话说:“尚兄能看清这些最好,想着历朝历代,那些揭竿而起的人,哪一个不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说到底,若不是真的无路可走,谁愿意做逆臣贼子,谁又愿意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呢?别看现在一片繁荣景象,其实背地里,很多人都达到能承受的极限了。若是再这样持续个几年,怕是一些人也会做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到那时,我们就是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天下纷争,最终苦的,还是最寒微的百姓。”
“嗯,还需再快些才好,”我听着萧秀的话,其实心里也是着急的,便接着问萧秀道:“不知皇帝还有多少时日?”
这时邓属接过话说:“前几日墙里传来信,说太医那边有新诊断,陛下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我长吁一口气:“哦!”
思绪里又盘算起来:
四季轮回昼替夜,人人道此为寻常。
寒门若想迎春日,细算勤忙等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