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愤怒地问道。
邓属听完我发牢骚,接过话说:“听说是奉陛下口谕,鱼弘志直接派神策军抓地人。我们的人,没办法明着阻拦,只得暗中监视着。”
“那些学子在大牢里可有受刑?”我忙关切地问。
邓属立刻回我道:“这倒是没有,只是关起来了,并未将那些学子怎么样。”
“这样不行!”我忽然想到什么,脱口而出。
“这样不行?”邓属睁大眼睛看着我,不解地问道。
我看着他们,解释道:“当然不行!这些学子,不过说了几句忧国忧民的话,难道就该被抓起来吗?换而言之,哪怕他们说的是大逆不道的话,也不应该被抓起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自古以来,不让民言,便是朝政昏聩残暴的体现。若清流当道,民皆称颂,何须严防死守?只有在民存怨言,而君臣不听时,才会选择堵起耳朵,做着盛世太平的春秋大梦。也只有昏聩无能的君臣才会做如此妄想,因为明君一定知道,川流急湍,在疏不在堵,民有怨言,在化解不在禁止。君王自然可以下令去禁止百姓发声,不让任何人指责时弊,可如何禁止人们心中长年累月的积怨和愤慨?这些积怨和愤怒会将百姓炙烤成干柴,只要有一点星星之火,便会燃烧起来,将干柴上做梦的人焚成灰烬。这不过是很简单的道理,可惜大多亡国之君都不信这个道理,自以为天下唯我独尊,便学着周厉王,硬要听万民称颂,只觉得忠言逆耳,不愿听,不肯听。因此,这样当然不行,或有亡国之忧,我等岂能坐视?”
“那,不知尚兄想如何做?”萧秀问我道。
我想了想,接过话说道:“
第六十六章 矜疚 新(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