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暴君在朝,酷吏当道,民众是没有话语权的。不过好在这些国子监学子,都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很多人家都还是能说上话的。我想让咱们在刑部的人,想想办法,虐待一下这群学子,然后将消息告知他们的家人,让他们去朝堂上闹去。百姓的话,陛下视若无睹,这群朝臣的话,总还是有些分量的吧?!”
“尚兄是想逼皇帝放人?我只怕这样做会适得其反,倘若皇帝被激怒了,对这群学子下狠手,我们恐再无回旋的余地。”萧秀皱起眉,看着我,担心地说道。
我笑道:“呵呵,他不会!若是普通书生,他或会这样做。可国子监的人,哪个不是高门显贵的子弟,他还需要这些朝臣的拥护和支持,怎敢下狠手。退一步讲,陛下应该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就算真信了赵归真的鬼话,他也会为自己留后手。若真将这些朝臣都得罪了,那他驾鹤西去后,史书会如何评价他?又有谁会来撑持新君呢?大唐岂不是要在他之后散架了?所以陛下纵然残暴,朝臣纵然昏聩,对国子监的学子都不会下狠手的。”
“既然尚兄如此认为,那我这便去安排。尚兄早些休息!”萧秀对我说道,接着站起身与我行礼拜别。
邓属也跟着萧秀出去了,一会儿仆人进来收拾了茶盏。我来到榻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昏昏沉沉睡下后,没多长时间就又醒了。
冬天的月光到底是微弱朦胧的,望着窗口,屏风上一丁点亮,心里想着珠玑。不知道他此刻会是怎样的,有没有被上官柳儿责难,又或者已经回来了,只是夜深了没有来打搅我。
想着想着,眼神四处瞟,看到火盆里炭火忽明忽暗,便又提醒自己,珠玑心中已经
第六十六章 矜疚 新(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