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戴一身贱布衣,何愁衮冕兴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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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缨兄,几月不见,才情更甚。书楼建成还未取名,能否恳请仁兄为此楼赐一雅名?”李磎听完我吟的诗,笑着说道。
我也没跟他客气,一口答应:“好啊,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可就献丑了。”
说完,李磎将案上的纸铺开,亲自研墨,我提笔书了四个字:万卷书楼。
“好,就用此名了。”李磎见字,叫好道。随后他又坐下,将字放到一旁收好,接着给我斟了杯茶,边递给我,边问我道:“如今书楼落成,我平生心愿已了。往日秉烛夜谈之时,长缨兄曾言,要兴礼驱乱安天下。时至今日,不知可改其志?”
“经历诸事,方知兴礼之不足。知其不足,自当改其初志。”我接过茶,放到案几上答道。
李磎好奇地问道:“如今志向为何,仁兄可愿一说?”
“兴礼而恶未除,此非不知德,乃不知法、不畏法。恶之不去,祸乱难平,天下难安。”我皱着眉头回道。
李磎又问:“那何以去恶呢?”
“去恶之要,在于立德;立德之重,在于明法。”我喝了口茶,答道。
李磎不解,再问:“自古以来,立德之事,皆以教化为主。仁兄为何有此一言?”
“非不重教化,只不过法令之效,远胜教化。教化之功,在于潜移默化,需千百年之力。而法令之效,在于令行禁止,区区数载即可明德。”我回道。
李磎边斟茶边问:“依长缨兄看来,该如何立德?”
“以教立德,德出于心,传于教化,教之所成
第一百零六章 深忧(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