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之所真,然教化之难,非朝夕可成,故德未必兴于世。以法立德,德出于利,传于法令,法令所至,德之所明,然法可规范言行,难以规范人心,故德兴而未必真。凡欲立德者,必明法为主,教化为辅。法不明德,孤教难兴;教不习德,孤法难真。法教同举,德方始立;传习百年,可有小成;千年如一,初成气候;万年不改,根深蒂固,枝繁叶茂,德之于民,犹如饮食,习以为常,系之生死,不可或缺。”我说着,端起茶又喝了一口,之后接着说道:“而后德立于世,明于心,天下尚德,以至失德之人无处立足,失德之行不容于世,失德之言难以启齿。德之既立,邪恶必驱;德之所至,恶之所灭。民非不知恶,乃明辨恶却不容,知利害而不被其诱,心守德如明镜,此恶之所以灭。故善恶之争,在于立德。德立则恶灭,民心如镜,民智始启。”
李磎放下茶壶,继续问道:“长缨兄认为,我大唐如今之困,根本在于德未立?”
“德若立,则阉寺何以猖獗?德若立,则藩镇何以割据?德若立,则‘牛李两党’怎会势同水火,立庙堂而营私?德若立,则君王怎可求仙问道,弃家国于不顾?于大唐而言,德虽传承百年,然从未依法明德,故世人知德却不守,言德却不信。以至恶盛而德衰,祸乱家国而不知耻,明知其错而不知改。长此以往,我大唐不知还能兴盛几时。”我感慨道。
李磎端坐起来,问道:“仁兄以为,国之兴盛在于立德?”
“国之兴盛,不止于立德。蛮荒之地,需儒家教之以礼;礼之不束之处,需用法家约束其行;法之孤难之境,需墨家监察其所为。纵观古今,百家之言,皆有可取之处,不该废
第一百零六章 深忧(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