黜百家而独尊一术。至于空言虚教,当今陛下执迷不悟,可知其祸国殃民久矣!其害之深,如吸炭毒,不知不觉间可使人愚钝失智,若不制止,必死无疑。”我说着,又渴了,待喝了口茶后,才继续说道:“故国之长兴,在于以法为纲,以儒为辅,以墨为监,兴百家而取其精华,废空教而止其愚民。道、佛、景等空言虚教皆该废止,法、墨、兵、儒等诸子百家皆该弘扬,此后民不听谣言,不行蠢事。民不愚,方能辨恶。能辨恶,而后能止恶。恶既止,乱可平,天下将兴而无祸事。之后德可立于世,国可兴百年,乃至千年、万年而不衰。”
李磎听罢,点点头,接着问:“故而,仁兄今日之志,乃立德于天下?”
“立德事小,强国事大。华夏盛极而衰,乃心头之忧。”我摇摇头,否定道。
李磎也跟着摇起头来,随后感慨道:“是啊,自‘安史之乱’,我大唐便由盛转衰。河湟沦丧,安西易主,难道不是我辈之耻吗?可惜数位君王,无力安内,无心攘外,都在这长安的浮华中入梦。梦中盛世太平,没有人叫醒他们,所以先辈的血汗和身上的耻辱,他们都忘了。忘了曾经的荣耀,忘了自身的使命,忘了身为炎黄子孙的骄傲,忘了要一雪前耻、兴盛华夏。犹忆往昔,那句‘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何其壮哉!何时能再做到如此,我华夏才真的可称得上重回盛世了······”
“倘若他们自己选择假寐,谁又能叫得醒呢?”我依旧皱着眉头,反问道。
李磎看了看我,笑道:“呵呵,这不有仁兄你么?我还是更看好你。你与怀仁不同,他从内而外,皆刚正不阿,而你······”
第一百零六章 深忧(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