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我看向他,好奇地问道。
李磎倚着凭几,答道:“正于心,而行无法。”
“那你为何还看好我?”我更好奇了,再问道。
李磎又笑道:“呵呵,怀仁若不遇明君,必会被埋没。只有贤明且刚毅之主在位,才敢用怀仁这样的,用以肃清昏世。而你不同,我阅遍史籍,像仁兄这样的,无论何时,都大有可为。”
“景望兄抬举了!”我笑着将脸撇向窗外,应了句。
李磎却跟我解释起来:“并非我妄言,只是史书所记,皆如此。若心不正,则喜于微利,迷于歧途,终难清醒而归于正道。若行有法,则止于沟壑,困于穷途,不敢逾矩以达成所愿。孟德行无法而心不正,孔明正于心而行有法,然皆难成大业。唯太宗正于心而行无法,可一统中原,成就贞观之治。正于心而行有法,乃庶民之德,忠臣之为,非理国之术。如仁兄所言,此亦无对错之分,唯取舍不同。世间之人,都逃不脱历史之命;天下之事,皆超不出历史所期。我们能做的,只是去做我们该做的事罢了。”
“是啊,知其命,行其事,便很好。若更进一步,莫过于:出则知何来,入则知何去。”我接过话,有心无意地说道。
“何意?”李磎不解,忙问道。
我扭过脸,看他很好奇地盯着我,便跟他解释道:“世如湖水,出世如浮于水上,须看得见鱼从何来;入世如沉入水中,当分得清意欲何往。”
“哈哈···在理!长缨兄总有异于常人之言,愚弟受教啦!”李磎依旧倚着凭几,爽朗地笑着回我道。
我看着李磎,羡慕他的
第一百零六章 深忧(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