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秀听罢,叹道:“可惜,像这些道理,饶阳公主和卢弘宣这种人,是不会明白的。就算明白,也会装作无知。他们只会想紧紧抓着手中的权,不断搜刮敛财,去填自己那个无底之腹。”
“权贵集民利、分君权,自古便是祸乱之源,所以我才容不下他们。”我接过话说道。
“为啥呀?”马新莹问道。
我扭头看向他,只见马新莹趴在案几上,用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问我。我忙反问道:“什么为啥?”
“就你刚说的,权啥的,为啥就是祸乱之源了?”马新莹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问我。
我不想扫了他的兴致,虽然知道就算说了,马新莹也未必听得懂,但还是很认真地回道:“纵观千古,权愈集,则盛世将临,百姓苦;利愈集,则乱世将至,百姓亦苦。百姓皆苦,但愿盛世为国死,不愿乱世苟且生。明君集权而均利于民;权分而利集于贵,则君将失国。能臣,不容权贵集利,不许奸佞分权;利集则权贵欺民,权分则奸佞窃国。民有怨,国遭窃,焉能不乱?”
“那如何阻止这些祸乱呢?”马新莹追着问道。
我继续答道:“自乱而治,须强权均利。然代代相传,利愈集于贵,权愈分于奸,以至乱世又起。如此循环,周而复始,从无例外,何也?得权者,不能强其权;获利者,不肯割其利。权利相加,欺民迫众,而不能思其过,不舍让其利,无力集其权,以急民之生,抚众之怨,忧国之远,此治之所以难久,乱之所以常起。若想阻止祸乱,则需君时时思己过,权贵肯舍权而让利,然自古以来,从未有之。君临天下则自认完人,得权获利则纵
第一百一十章 倒台(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