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察觉···事情只要做得合情合理,没有人会觉察到,自身在被人左右。人们只会努力往事情合理的方向去想,而不会懂得,合不合理,也是人说了算的。”
“萧坤在哪儿?你想对他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在他眼中,实在微不足道,于是便问起了此刻我最关心的问题。
柳泌没有正面回答我,反而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他有他自己的使命,无论身在何处,他都要去走自己的路。”
“他还只是个孩子,不该被我牵连。你究竟与他说了什么,让他这般信你?”我有些愤怒,却又有些无奈,只剩下哀求般的质问。
“你不信我吗?”柳泌再次看向我,问道。我没有回答,柳泌又转过脸去,看着华清池,继续说道:“是啊···你从未信我。你与旁人都不同,怎会信我?可惜他与你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我反问道。
柳泌没有看我,意味深长地回道:“人们信了什么,就会被所信之物奴役,很多时候这件事发生在不知不觉间。也有人会反思,但思索之后还是会去信一些东西,这时就看自己是否愿意被其驱使了。至于对错,只取决于是否合乎时宜,合则对,不合则错。我在做的事,就是我相信的事。萧坤信的,也是他在做的。你却不一样,你想掌握一切,所以什么都不信。可惜你做不到,终有一天,你也会有你确信的东西,并去做你该做的事,完成你的使命。”
“那我该信什么?”他将我说糊涂了,我只好追问道。
柳泌还是用方才的口吻,对我答道:“这不该问我,该问你自己的内心。你曾说你相信追寻天地间真相是有意义
第一百二十七章 幻月(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