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我心中稍安,接着继续方才的话题:“何谓知生?如何安死?”
柳泌听罢,抓住我的肩,用力一推。我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跌入华清池中。我浮起来,看到柳泌冲我摇摇头,随后转身离开。
我划到岸边,爬上岸,追上去,问道:“为何?”
“你今日很蠢!”柳泌不看我,有些不屑地说道。
我很生气,追着说:“你还是未回我!”
“该回的,都回了。方才你已知生,亦知死。我听见你入水的时候,还叫了一声。那一刻,你可曾闲思生死?我只见你在感知过程而已,这便是最好的。最好的生,最好的死,也不过如此,感知此刻,不悲不喜。”柳泌边走边说。
我站住,看着他说道:“故而,知其生,安其死,便是,生其生,死其死。”
柳泌转身,看向我,嘴角扬起,回道:“你终于又成了你!”
随后柳泌又转身迈步,我对着他背影,追问道:“那何谓‘从其事,行其命’?”
“别问我了,为师也所知不多。今后你有大把时间,好好参悟心中疑思。望再相见时,你已不再有那些愚蠢的问题了。”柳泌边走边答道。
看着他手中拿着册子走远,我没有再追上去,因为不需要了。随后宦官过来,领我出宫。在宫门口,见到邓属和马车的时候,我再次体力不支,倒地不起,昏迷过去。
等到第二日醒来时,已经过了午时。班心在榻前,见我醒了,立马去铜洗旁拿手巾给我擦脸。待我擦好,来到火盆边坐下,班心又让人送来吃食。
我看着班心忙前忙后,一
第一百二十七章 幻月(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