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人人知我意,可同日月鉴心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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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四月朔日,皇帝亲政。第二天,就传来李德裕被贬谪的消息。
“尚兄,今日陛下已下令,将李德裕外放为荆南节度使。虽同时给李德裕加授了检校司徒、同平章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想将他排除出朝堂。”萧秀刚坐下,就有些不忿地对我说道。
“呵···虽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没料到会这么快。”我冷笑一声,感慨道。接着我又问萧秀:“亲政第二日就急不可耐地清扫李德裕,我想,不会只有我一人对此感到吃惊吧?朝中大臣有何反应?”
“据说很多人都惊愕不已,不过却没多少人敢站出来说话。倒是很多文人墨客惊骇不已,其中尤以国子监的学子们为盛。”萧秀回道。
我听到国子监,想起一个人,遂有些担心地问道:“白崇儒···不会又跳出来了吧?”
“确是如此。白崇儒不仅到处说李德裕位重功高,却无辜外放,大为不公,而且还作了首诗,讽刺陛下鸟尽弓藏。”萧秀皱着眉头,对我答道。
我听完,也不自觉地担忧起来,继续问道:“他作的什么诗?”
“敬服夏草尚知恩,不弃冬虫已死身。
我笑人间多负义,一朝天子一朝臣。”萧秀对我吟道。
我听罢,悲悯又无奈地笑了笑:“人间多负义···呵呵,他还是老样子。萧兄倘若能拦的话,就不要让陛下知道这首诗吧。说到底,他也算个忠直的正义之士,大唐还是需要他这种人的。”
“拦的话···怕是有些迟了。国子监那些学子全都知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话别(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