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诗,还到处传诵。要想不传到陛下耳朵里,恐为时已晚。”萧秀面露难色,对我说道。
为免他内疚,我忙安抚他道:“那就顺其自然吧···好在他父亲深得陛下之信赖,就算陛下真为此恼怒,也会看在白敏中的份上,留些颜面。”
“李德裕过几日就要离京,尚兄是否想与之见一面?”萧秀主动转移话题,问我道。
我想了想,点点头道:“见一面吧,毕竟他是因我才到今日这步田地,我需当面致歉的。即便有何抱怨,我也得受着。”
“事不宜迟,那就今夜如何?”萧秀问我道。
我有些迟疑:“今夜?只怕陛下会派人盯着国公府吧?还是要筹划稳妥些,不能再给他带去麻烦了。”
“李德裕每有不适,常唤我们‘平药堂’的大夫过去看诊。正好今夜,他约了大夫过去行针,疏通经络。并且时下是月初,月光微弱,即便是面对面,也看不清人脸。尚兄只需跟着大夫进去,就不会引人注意了。只是需委屈尚兄,扮个药徒,帮着提下药箱。”萧秀似乎做足了准备,跟我解释道。
我听他说完,就知道他早已安排妥当了,于是点点头,答应了。黄昏时分,有辆车过来接我。我披着夜行的斗篷,在萧秀和班心的注视下,上车奔去李德裕的府邸。
过了许久,等到地方下车时,天已经全黑了。我提着药箱,跟着大夫,一声不吭地进到府中。又在刘管家的引领下,去到李德裕的卧房。由于光线太暗,一路上,连刘管家也没认出我来。
直到在室内,灯光照在我脸上,李德裕看向我时,才认出来。李德裕吃惊地问我:“汝···竟得以幸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话别(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