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我赶紧躬身行礼。李德裕一摆手,刘管家便出去,并关上了门。
此时,我才歉疚地对他说道:“晚生无能,连累国公,心中万分内疚,不求原谅,但愿国公今后保重己身,切莫郁愤。”
“呵呵···小子太轻看老夫了!”李德裕不屑地笑道。接着他话锋一转,问起我来:“汝曾言,要‘为世间可为之人,行天下该行之事’,如今事已至此,是否想过其他出路?就像当初老夫赠言,若是不限己身······”
“国公慎言!”我打断李德裕,随后认真地对他说:“我曾说过,此生之志,安邦而已。即便当下我已不能显于世,也从未想过乱国害民。虽遗憾终生,却不敢罪于华夏。”
“那今后,小子有何打算?”李德裕又问道。
“今后?”我还未细想过今后的事,但我早就在来长安之时,已有过打算。所以,我信口道出:“今后我想寻一静处归隐,安心著书,以启后世。太史公终其一生‘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我与他不同,我只想,前观五千年,后思三百载,晓大势之所趋,知利害之所在,尽毕生心血,献华夏微功,记一己之言,启天予之智,明长盛之道。待到书成,或也会‘藏之名山,传之其人’,但不求‘通邑大都’,惟愿能有人会其意,知其命,行其事,便无悔无憾了。”
李德裕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地说:“只怕未必会有其人···至于‘启后世’,小子以为,后世华夏,该当如何?”
“先需严法于内,御敌于外,励民安邦,以成治世。”我不假思索地回道。
“依汝之见,治世之后,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话别(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