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咳咳咳···只要你死了,我就安心了。咳咳咳···你放心,你死后,我绝不会动萧府,天下都能平静如常。咳咳咳···”皇帝边咳嗽边说。
与此同时,一个宦官将一金樽放于我跟前。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不过此时,我却并不紧张或害怕。
“哈哈哈哈···死得其所!死得其所!”我大笑,接着拿起酒樽,一饮而尽。
“哼!”皇帝嗤之以鼻,随后他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背影,继续大笑:“哈哈哈哈······”
“他笑什么?”皇帝问身边宦官。
“许是悲极生乐?”宦官答道。
“愚不可及!”皇帝说罢,甩袖离去。
没多久,眼前的光一点点远去,我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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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在长安郊外,萧府一处农庄内。邓属手里拿着一份东西,来到萧秀面前。
邓属行完礼后,对萧秀说:“二公子,班心姑娘已安葬好,就在先生一旁。”
“恩···班心在他坟前哭绝,让他们在一起,往后也好有个伴。”萧秀看着眼前的青山碧天,低声回着邓属。
邓属有些伤怀地说:“先生无法立碑,等我们走后,就没人会去看他了。生前先生去哪儿都不让班心姑娘跟着,也不知如此是否合他的意?”
“他那样做,只是太在乎罢了。他可不是好相处的人,能伴他左右那么久,要说没有生情,我才不信!”萧秀依旧没有看邓属,只是也有些伤怀地说道。
邓属听罢,感慨道:“先生真是···对了,按先前所谋,皇帝
第一百三十九章 赴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