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开始着手抹去先生的所有痕迹,连先生的诗也禁止人吟诵传播。”
“恩···让京兆堂那边修史的记录清楚就行了。”萧秀依旧语调平淡地回道。
邓属皱起眉问:“二公子,这样对先生是否太不公?”
“不公?有何不公?”萧秀反问道。
邓属回道:“世人难道不该知晓先生的存在吗?”
“千百年来,我们的存在,不也没人知道吗?他与我们一样,若未显于世,就没必要让人知道。世人只需知道岁月静好就行了,至于负重前行的事,就由我们这种人来做吧!世人知道他的存在,未必是件好事。他生前就不太在意这些,死后更不会在意了。他与你我一样,不是历史选中了我们,而是我们选择了承担。既然选择承担,就不必为这些虚名浮利所动摇。我想,他也不希望自身被所有人知道吧!对了,他留下的那本书呢?”萧秀转过身,对邓属解释道,随后问起书的事。
“那本书已按照先生意愿,交到白崇儒手中。不过,第二日京兆堂的人,就截了一份上表,请示该如何处置。”邓属说罢,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萧秀。
萧秀打开手中的表文,只见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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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名表》
臣崇儒言:
臣得幸运,身染书香,父居庙堂,祖受追封,世沐皇恩。初入太学,明理知义,奈何耿直,不通王道,多生抱怨。恰逢彼时,遇益友为师,劝解困心,然愚钝不改。时至今日,年过而立,闻益友殒命,再思其言,渐晓深意,遂痛心疾首,明澈恨晚。
逝者已矣,道路犹存。前事不追,后世当忘。况臣忝
第一百三十九章 赴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