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连尝试都没尝试。
窗户打开之后,室内不用开灯,外面正是下午临近傍晚,夕阳斜照,昏黄的光线投进来,灰尘在光束中跳舞,照亮木台上两具裸躺的身体。
像停尸房。
她心里想,睁开眼,“这是哪里?”
他手顿住。
“之前带我来过?”
他收回手,身体躺平,“嗯,给你注射抑制剂的时候。”
难怪那天她头昏脑涨得梦境现实都分不清。
那是她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日子,看来真的在人前暴露了,也幸好他在,不然她还会毫无觉察带着那副怪样去逛大街。
“还好啦,你那女同事的父母年纪大,无凭无证的,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男人躺着喝水,全身被傍晚光线染成金色,仰长的脖颈喉结不断滚动,一口一口将她喝剩的半瓶水喝得快见底,深眸不知投向何方,抬起的臂膀肌肉束若隐若现,一腿曲起,瞧不见胯间风光。
尾巴垂没在另一边。
“再摸我就去打抑制剂。”他说,等同于“再摸就自杀”。
她才依依不舍停手,从他腰间缩回身体,躺平得像鱼腹翻白。
“你那女同事倒有可能成为威胁,不过我可以搬家,至于你,只要你没艳照落她手上,她回过神来,也对你做不了什么,毕竟比起我,她更怕你......”
“不用搬家。”他打断她,盖紧瓶盖,没有将瓶子耍帅投掷某个容器,而是垂手轻放竹筐,物归原处。
她眼珠一转,问:“我暴露后,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而不是四楼?四楼明
伊甸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