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更近。”
他没说话。
她脑袋往后仰,上上下下审视他,“这是哪里?”
“我储存抑制剂的地方。”他喉头滚动,刚喝完水的嗓子又变沙哑。
她好整以暇地双手背脑后,袒露两粒大水滴以及稀疏毛发的腋窝,“储存在哪?指给我看看。”
杨碟认命地爬起来,爬到她身上,拨开她交迭的膝盖,露出肿胀的花穴,直把身下女人看得一愣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迅雷之速以脚抵住他腹部,“你敢!”顺势把他拨到一边。
人倒回旁边,还被她吼:“抑制剂在我身上吗?抑制剂在我身上吗?你还算是个人?”
“我本来就不是。”他闭上眼,把那些絮絮叨叨当催眠曲。
不愿说话的男人就会装死。
已经是晚上,头顶传来非机动车车轱辘声,脚步声,人们说话声,这些声音隔了有一段距离。
马桶角落旁的水槽,她全身赤裸,抬起一只脚踩水泥水槽边缘,一手探向下体,龇牙咧嘴地接水清洗。
布满掐痕的身体不到一小时就浅了痕迹。
身后的眼,满是复杂。
“乐乐,你读过《蓝胡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