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下大约是太过分了,身下少女生嫩而敏感,小声哭喊着摇头,双手求饶般地撑在掐着她的那双手上。
然而他依旧不肯放过她,肉棒顶端触到她穴内某处凸起时,霍以宁忽然尖叫了一声,两条腿痉挛着,挺起了腰,小穴死死地咬住他,吸得他腰眼发麻。
沉嵊轻笑一声,低头咬着她的耳垂问:“爽吗?”
霍以宁呜咽着别过头不肯说话,眼睛红红的。沉嵊恶劣地握住她的手,让她自己去摸她湿滑的阴蒂:“自己摸摸,看你湿的。”
“别……”霍以宁尖叫着想躲,可男女力量悬殊,沉嵊拽着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去揉弄肿胀不堪的阴蒂,下身开始抽动。
上一波高潮后韵还未褪去,新的双重刺激很快逼迫她到达顶端,霍以宁扬起下巴,腰抬起又落下,穴里喷出的水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在深色床单上洇出一个黑色圆点。
霍以宁哭哭啼啼骂他:“沉嵊你是狗吧……”
“是。”他答应得毫不犹豫,吻去她的泪水,又连着舔她的腮:“我是你一个人的舔狗,行不行?”
他这无异与泼皮无赖的行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柔矜贵、禁欲冷清的模样?
他沉下身,碾磨着湿润柔软的甬道,穴口被磨得充血,两片花瓣娇弱地包裹棒身,霍以宁难受地推他:“我不行了……我不要了……”
不行?
不行还咬得那么紧,紧得他头皮发麻,恨不能抵到她最深处,看看她尖叫流泪、痉挛喷汁、手足无措的模样。
两条细腿早已无力,先被他托着膝盖窝上下颠簸。又被他抱着搭在他
春日樱(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