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折腾来折腾去都不满意。
她终究是第一次,被撞得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抽泣着咬着自己的手背朝他求饶:“沉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我要死了……”
沉嵊拉开她的手背不许她咬,低头亲亲她,抱起她调换方向:“换个姿势。”
她被他抱坐着,下半身却依旧负距离亲密,没有丝毫变化。她身体自动下沉,两腿颤抖着被迫分开,霍以宁抽噎着搂住他。
这个姿势比刚刚那些进得都深,肉棒硬得像铁杵一样,插得她腿间发麻,穴里都没有知觉了。
享受的好像只有他了。
沉嵊照顾她的体验,一手帮她起坐,另只手又去戳她的阴蒂。神经带动,穴里一进一出的动作又变得舒爽起来。
霍以宁只觉得背脊过电似的,她搂着他的脖子,脸也埋在他颈窝。身体不受控地弓起来,呜呜地哭着想躲他的手。
“不要……”他粗鲁而富有技巧地揉弄湿软阴蒂,肉棒也遵循规律,用力地深顶。
“叫老公。”沉嵊恶趣味地逼迫她,霍以宁被快感折磨得脑子发懵,口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者说,沉嵊让她说什么,她现在都能说。
“老公……”霍以宁哭着用小尖牙磨他肩头皮肤,“沉嵊……我、呜呜……我要坏掉了……”
沉嵊心满意足,盯着少女潮红的脸蛋,捏了捏她被汗湿的鼻尖,轻声哄道:“不会坏,这么软怎么会坏。”
她原本还想质疑他不行的,现在看来真是想多了。
沉嵊岂止是一个“行”字了得。她现在觉得应该马上发明一个用来形容那些“在床上
春日樱(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