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自小贪甜,姑姑却管得严,连酸梅汤都不许多喝,更别提饴糖。
含了一颗进口中,正欲再捻一颗,怀英却拢手,含笑看她,“一颗一颗来。”
阿九只得收回手,舌头搅着糖豆转动。
男人温柔,女子娇俏,此时无声胜有声。
刑苍看见的便是这幅画面。他被定在原地一般,一动不动地凝视二人,手掌不自觉收紧,掌中碎冰纹玉瓶深陷。
他看她悠然自在,看她巧笑嫣兮,也看她裸足若隐若现,偷腥的猫儿一般从男人掌心捻糖。
燕奴轻声说,“刑苍君,容我进去通报一声吧。”
“不用。”刑苍扔下两个冷硬的字,大步折返而去。
一路回到自己院中,他才发觉自己手中还握着那冰肌玉肤膏,不由冷嗤出声。
疗伤生肌有奇效如何,价值千金又如何,抵不过几粒饴糖。
他明知她是为那琴师踹人,宁愿受罚也不肯认错,却还是眼巴巴的寻来药送去,简直可笑。
烛光之下,玉瓶折射出粼粼幽光,刺痛他双眼。刑苍手臂肌肉绷紧,反手一挥,精致玉瓶飞出窗外,应声而碎。
*
晚膳时分,燕奴放心不下,寻了个由头揽下为澜沧院送饭之事。
她知他不悦,却没想竟是不悦至此。
院内酒气浓烈,两只酒坛摔得四分五裂。阑珊夜幕之下,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男人正在练剑。
听见脚步声,刑苍收手,冷声低呵,“滚。”
燕奴一顿,继续向前,步入他视野。
见是她
祭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