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苍抿唇,黑眸凛冽,却没有再赶人。
燕奴不提喝酒之事,只柔声说,“刑苍君,吃点东西吧。”说罢,不等他吩咐便从提盒中拿出三样小菜,摆上石桌。
刑苍人虽落座,然而食欲阑珊,环视一圈,并未动作。
“你回去吧,我练完再吃。”
燕奴咽下喉间涩意,掏出绢帕缓缓上前,大着胆子替他擦汗。然而不过刚刚近身,男人蓦地起身躲过。
燕奴咬了咬唇,望着他问,“刑苍君,你……心中之人可是殿下?”
她倾慕他,如何能不知他心中一直有一个人。只是没想到,那人竟是殿下。
或许她早想到了,又觉不可能。毕竟他那么骄傲,怎么会……
她吐字极轻,字字却如同雷霆敲上刑苍心口。几乎不可察的,刑苍身形僵直,许久,勾起唇角,“我不过是个祭品罢了。”明明是笑意,却比料峭夜风更冰冷。
燕奴黯然垂眸,心中最后一点期待也随这句话破碎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