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沈某未曾见过什么北棘三王子!”
(典卿:官职,司内政和外交。拂柳弱弱地说,历史上并无典卿这一官职,只是为了讲述故事方便而设置的,大概类似秦朝的典客类吧。)
慕成佑向前倾了倾身子,最终还是未再迈一步。转头看向沈洛殊,玄玉般的脸严肃而认真:“好!这次我信你。不过,呼延恪罗与我大庆血海深仇,他这个人,本世子要定了!如果洛殊你知道他的下落,还望不吝告知。”
随即拱手道:“深夜打扰,多有冒昧,这就告辞。”说着,轻点足下,跃身跳上院墙,转眼消失在夜幕下。
“这院墙应该再加高一点……”沈洛殊瞟了慕成佑离去的方向一眼,扯了扯嘴角。
这时,常叔走到沈洛殊身边,将子卿来访之事告知。
沈洛殊勾起唇角,扶着耳发浅笑道:“果然还是来了……慕世子倒真没有冤枉我,不过……我之所言也句句属实。”
听到慕世子告辞离去,子卿便起身出来,将雨雪霏吩咐之事告知沈洛殊。
沈洛殊轻轻点点头,旋即对常叔说道:“常叔,请你将师傅留下的银针带上。”
“是!”
“洛殊……这……”呼延恪罗是敌国的王子,大庆国民的仇人,暗自救他……子卿心中几多不安。
沈洛殊淡淡一笑:“子卿无需多虑。大庆与北棘以后的命运或许还得着眼在他身上。”
子卿点头不语。朝中之事复杂多变,不是他一时半会儿能琢磨透的,而沈洛殊与慕成佑的对立也非一天两天,并不只因为一个北棘王子。只是,洛殊是他的知音,世子助他良多,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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