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问起,他是说还是不说?同时,那个北棘王子,行为举止甚是乖戾,差点掐死自己,他到底将自己错当成何人了?
子卿三人秘密回到倾城阁,沈洛殊立刻替呼延恪罗看病把脉。
轻轻将呼延恪罗的手放开,沈洛殊抚着耳发轻叹了一口气。
雨雪霏见状不安地问道:“公子?”
沈洛殊却微笑道:“雨姑娘不要担心,王子只是因头部受伤,有淤血积压于内而导致昏迷。让沈某施针疏通几次,化除淤血,便无大碍。”随即吩咐常叔拿出银针,熟练地为呼延恪罗扎针。
雨雪霏轻轻舒了口气,微微颔首道谢。
施过针,沈洛殊向雨雪霏道:“沈某叹气只是因为发现王子的伤是被亲信之人攻击所致,被信任的人背叛,心伤大于身伤。”
雨雪霏点了点头:“如今北棘王年事已高,膝下三子为争储君之位早就暗里你争我斗,现在……看来已经公然争夺了。”
沈洛殊讥诮笑道:“虽然大庆与北棘习俗风化相差甚远,可这权力之巅的争斗还真是哪儿都一样啊。”随即严肃道:“想必北棘的敌对势力不会放过他,而作为仇敌,平阳也开始追捕他了,如果不找个地方好好隐藏……”
“这个却不用沈公子费心了。”雨雪霏胸有成竹道:“我知道一个隐蔽的地方,暂时没人能找着。”
沈洛殊眼光流转,轻轻抚了抚耳发:“你是说……”
雨雪霏点点头:“莫水湖畔有一个隐秘的山洞,从那里可以通到一个隐藏在山石密林中的浅滩。我们可以让恪罗暂时隐居在那里。”
“啊……那里……”子卿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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