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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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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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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裹,譬如蚕作茧;智者能断弃,不眄除众苦。

    心念放逸者,见淫以为净;恩爱意盛增,从是造牢狱。

    觉意灭淫者,常念欲不净;从是出邪狱,能断老死患。

    昼夜念嗜欲,意走不念休;见女欲污露,想灭则无忧。

    他竭力地回忆着这些经文,细到字形笔划,企图让其将脑中那团混沌东西冲出去。

    然而却是徒劳的。

    事实上,张铎从来就不认可这些荒诞的经文。

    只是尽管位极人间,他本该大开畅快之门,却还是破不了自己观念的桎梏而已。

    而这层桎梏,关乎他人生的气数,阳寿,以及此生所有,不堪流露的喜怒哀乐。

    他并不认为女人邪狱,也不认可女人是他自负的茧衣。他只是从来没有遇到一个,他真正喜欢的人而已。

    “滚……滚出去……”

    不得已,他只有逼她走。

    然而自己却愣愣地没有松手。

    “出去!”

    席银抬起头,看了一眼仍然被他死死摁在墙上的手腕,轻声道:“你哪里是要我走的样子。”

    略…

    那是张铎的头一回次,虽然每一个行为都出自本能,他还是不断地告诫自己,温柔一点,克制一点。

    但那也是席银的头一回,到最后,她还是在他笨拙、毫无戒律,不施伎俩的行动之下,泪流满面。

    可是她始终抿着唇没有哭出声。

    她已然感觉到了,这个不可一世的皇帝,在她上的惶恐。而那样一场云雨,对席银来说,从最开始,就是一次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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