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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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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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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男人的恶意,什么是男子的爱意。什么是侮辱,什么是疼爱。

    她终于懂了。

    云雨之后,殿外的更漏声格外地清冷,到了后半夜,雨打漆窗,淅沥淅沥的声音,静静地逡巡在人耳边。

    张铎坐在榻边,一言不发。

    他身上披着袍衫 ,一手枕在头下,另外一只手臂,平放在枕边,舍给了榻边的女人作枕。

    席银屈膝跪坐在地上,禅衣凌乱地堆叠在她的脚趾边。她以长发遮背,闭眼靠在张铎的手臂上,两个人都还在喘息,谁也没有说话。

    “你……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张铎侧头看向席银,她嘴唇还有些发红微微地张着,露出几粒小巧雪白的牙齿。

    “你为什么不把衣服穿上。”

    “我……没有力气。”

    张铎从新闭上眼睛,却又听她道:“你放心,我弄脏的地方我不会放着不管,我歇够了,就起来擦干净。”

    这一句话,令张铎陡然想起了第一次在铜驼道上遇见席银。

    当时,她因为恐惧和害怕,也因为剥刮带给她浪荡之心,在他的面前荒唐泛滥。

    张铎觉得她脏得令人作呕,于是直言诛心。其言语之恶毒 ,吓得她跪在马车里拼命地去擦拭。

    如今……

    他了挪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一滩冰冷东西,张铎分不清楚那是什么,但他也不想再去细想了。无所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他不知吗

    “席银。”

    “嗯。”

    “你不脏。”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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