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有点小看了男人那根巨物的尺寸,这不受控的动作让她吃了点苦。
他的茎身抵过她滑弱的宫口,深入了子宫一截。下体有些撕裂般的痛楚,小腹,也很疼。她不敢再动,只能呆坐在他身上,不知如何是好。
戈墨的巨物突然被湿软完全包裹,他情难自控,发出一声难耐又万分舒爽的低吼,“这女人,真磨人。”然后困难地吞了一下口水,伸出大掌掐着她的腰,想要向上挺动。
这一瞬间,他的所有醋意,所有不安,所有爱意,加上他所有想说的话,都化为身体的动作。
可沈慕清却黛眉紧蹙,不再配合,保持着坐下时的姿态,死死压着他。
戈墨有些忍不住了,咬了咬后槽牙,直起身,一把拉起她的膝窝,将身上的女人再次压倒,把头深深埋向她的颈间,不断啃噬亲吻,身下不断耸动劲腰,一下下深深的挺弄。
她就像炽热的岩浆,所到之处燃尽一切寸草不生。可他就是爱她,想要她,就算死她身上也心甘情愿。
她在那瞬间,疼得近乎痉挛,尖叫着一口咬在他送到她眼前的肩膀上。虽然很快松口,但她还是尝到了血腥味。
她很用力,咬得很深,他却只是侧头轻微闷哼了一声,有些压制性的掐着她的腰,仿佛是对她之前啃咬的惩罚,更加用力的操弄着身下的她,一下一下,全部插入到最深处,直捣花心。他的精囊随着他有些粗暴的动作,一下下拍着她的臀部,发出让人羞涩的啪啪声。
这样的压制感让她不适,她用手推开他的胸膛,身体向上挺起扭动,想要逃出他的桎梏。
可力量悬殊太大,就像鸡蛋碰石头
第十六章 上错车,上对床2(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