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他戏谑一笑,伸手将她的双手反剪至头顶,侧头含住她的耳垂,伸出舌尖勾勒她耳朵的形状,空着的手握住乳肉疯狂揉捏,留下一道道粉色的浅痕。腰背一刻不停的起伏着,在他挺动的动作间,浅蜜色的腹间松弛又紧绷,先出清晰的肌肉弧度。
一开一合间,她的不适感逐渐褪去,快感渐渐累积,蚀骨销魂的感觉袭来。她大脑又是一团浆糊,本能的带着泣音的大声娇喘,挺起胸部把自己的雪白送到他口中,把自己分得更开,让他的进出更加顺畅。下体在高潮作用下不断痉挛收缩,像小嘴一样紧紧咬着他。
戈墨哼了一声,腰眼有些麻。他困难地停下几秒,然后微微放缓身下的动作,轻柔地深入浅出。
一时间,女人的呻吟,男人用力的低吼,抽插时噗嗤的水声,肢体碰撞时的啪啪声,溢满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沈慕清的内壁又一次微微痉挛收缩,戈墨在她耳边的呼吸骤然沉重,轻柔的抽插又变得霸道有力。他将沈慕清的双腿交叠压在胸前,然后覆上她,开始重重的冲撞。
几下之后,他的背部肌肉骤然紧绷,更深地抵进,伏在她耳畔发出一声舒服性感的低吼,然后弓起身体张口重重地在她左胸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将大量浓稠的白浊注入。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麻痹了沈慕清的痛觉神经,戈墨重重的一咬,她并未大声喊叫,反而有种莫名的快慰。合着身体的高潮一起,让她昏死过去。
待从剧烈绵长的快感中抽离,戈墨垂头抵向她的额间,不停喘息,吻过她的眉和眼睫,用染满情欲的暗哑嗓音轻柔地开口:“我爱你,永远。”
第十六章 上错车,上对床2(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