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将军教导。”
“你叫什么名字?”桓行简看他实在瘦弱地可怜,站起来,也不过到自己肩头,那双手伸出来,鹤爪一般,手腕细的比嘉柔都不如。
“我叫刘一。”少年抬起了头。
桓行简眉头一动:“哦?你这个名字有趣。”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故,学生叫刘一。”刘一认真地回话。
桓行简不由朗朗而笑,拍拍他肩头:“你坐下,看来,又是一个喜好老庄的少年人。”有那么一刹那,眼前的少年人们让他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断章,很破碎,仿佛不够真切了。
没想到,刘一却不愿意坐,而是弯腰作揖道:“大将军,老庄有老庄的妙处,学生虽喜欢却并未沉湎。在学生心里,虽玄学兴盛,但经学不当就此衰落,圣人之言,先贤的智慧,理当不朽。”
桓行简本都已往回走,蓦然回首:“你好像很有想法,不妨说来我听听。”
有春风融融流入,四周帷幕随风轻摆,少年人便像这新生的春一般,即便出身卑微,但在面对洛阳城最有权势的人物,也敢将所想倾尽:
“大将军,您来时,看到太学院的那丛草地了吗?这世上,所有人和事,朝代的兴衰起伏,其实都如那春草,荣一度,枯一度。唯圣人之道不可废,当万古长青,治乱之轨仪,圣人之大教也,圣人之大教,致治之本也。”
桓行简终是听得莞尔,颇有兴致问道:“依你看,如何行圣人之大教?”
刘一深吸口气,毫不含糊道:“学生听闻,朝廷二千石及以上子孙,起家官多清要。太学院是为国家储备人才的地方,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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