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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始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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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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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的愤怒。

    乱世狼烟,这北方大地的最终安定是魏武几代人之功,凭什么,凭什么他桓行简一个人就想给篡干净?想到这,毌纯狠狠捶在石桌上,手劲太大,震的茶碗颤颤:

    “大将军狼子野心,到底是走到了这一步!”

    昔日在辽东并肩作战的日子仿佛还历历在目,那时候,他还只是桓家的长公子而已。毌纯曾佩服过他的智谋和勇气,不过,彼时想法回头看,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他以为,假以时日,桓行简必像太傅那般,成为朝廷可以倚重的大才。他确实成了大才,但也成了乱臣贼子。

    “洛阳的局势已至此,将军有什么打算?”副将张敢看他动怒,小心试探道,毌纯拧眉不语,一口气饮了碗凉茶,才将心里那些躁意消了几分:

    “是啊,我该如何打算,大将军先是杀了太初,再是废立皇帝如同儿戏,视文武群臣为无物,我该如何打算……”

    他伸手接住了随东风飘落的花瓣,像是陷入沉思:“若以寿春对抗洛阳中军,便好似这花对抗春风。”

    春风汹涌,大的惊人。

    一夜催的百花开。

    可也将柔弱的花瓣毫不留情吹向泥土,零落一地。

    张敢一面观其神色,一面道:“依属下之见,哪怕将军无心,只怕……”他有心卖个关子,毌纯蓦然抬首,两人视线一碰,似乎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你怕大将军迟早要收了我的兵权?”

    张敢点头:“不止,原因有三,第一,天下人皆知将军你深受先帝之恩,忠于大魏。第二,与将军交好的夏侯太初已被大将军除去。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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