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的一个人,生出这样感情激烈的儿子,但仔细想,令君最后和曹老板的彻底翻脸,就知道荀家人骨子里有这么拧巴的一面。不过也不绝对,毕竟六子景倩混成了西晋司马家的功臣,也许景倩纠结过,谁知道呢,反正最终是给司马家交了投名状。
回到末尾许允身上,即便我非常熟悉这段史料了,写到这还是觉得子元这个人真的是太冷酷了,杀旧友们,真的是不带二话的。杀太初,借李丰事。杀许允,真的让人觉得难过了,许允算是妥协了,他依旧不放过对方,而且用了这么个迂回的法子,将自己摘干净。他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个标准的毫无感情的政治机器。
第125章 分流水(14)
许允的案子处理的相当快,下廷尉,对证据,人证物证俱在,接收案件的依旧是卫毓。他颇有些麻木的意思,流程走完,依魏律,许允流放乐浪郡,妻儿不得自随。
半年内,前有中书令太常被诛,后有镇北将军流放,牵连者众,洛阳城即便又是一年春,但头顶这片天,变得如此逼仄,连呢喃的梁间燕都仿佛在商量着什么阴谋。
时局晦暗,时局又是如此清晰:谁做皇帝无所谓,站谁的队才最要紧,不愿意站,就看大将军的刀答应不答应了。
身在寿春的毌纯在得知许允被收押的消息时,越发不安,官署里桃李开得正烂漫,暖风一过,旋起漫天洋洋洒洒的花瓣,簌簌似雪,明明如灭,一如幻身。毌纯想起自己那些还很有心情写诗文的旧时岁月,一转眼,都不知是今夕何夕了。
桓行简擅行废立之事,出乎意料,又似乎在意料之中,但当事情发生的那一刻,毌纯还是感到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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