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串,有些迟疑。
邵珩一直没能走出过去的阴霾,这个女孩或许会是个转机?
他复又坐了下来,指指对面的沙发说:“你也坐着吧。”
程之余顿了下,走过去端正坐好。
“今天是阿珩父母的忌日。”邵文一开口就说了个重磅消息。
程之余震惊万分,圆瞪着双眼显得难以置信,她呐呐道:“这么巧……”
“嗯?”
程之余垂下眼睑摇了摇头,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知道阿珩是摄影师吗?”
程之余点了下脑袋又摇了下:“他说他以前玩过摄影,现在不感兴趣了,所以不玩了。”
“不感兴趣?”邵文摇摇头说,“不可能,摄影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兴趣。”
“你应该没见过他拍的作品吧。”邵文说,“他在摄影上很有天赋,早前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就小有名气了,拿过很多奖,也备受摄影界知名摄影师的青睐。”
他笑了下说:“那时候那个臭小子可狂了,毕竟在学摄影的同龄人中,能取得他那样成就的不多,他就仗着自己的天赋,还敢和学院派的前辈叫嚣,说他们食古不化,只知道规规矩矩地拍照,不知变通,只会拍一些没有灵气的照片而称不上摄影作品,把那群人气得联合撰文讨伐他不知天高地厚。”
邵文虽是陈述事实,可语气里却透着些引以为荣的骄傲。
程之余听着他口中有些陌生的邵珩,稍作想象就能知道他那时桀骜不驯的模样,必定也像现在这般恣睢肆意。
程之余问:“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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