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一只浑身漆黑的小狗在狗窝里睡得四脚朝天,后院的栅栏里关着一只母鸡和一只鹅。迟关最初来的时候已经领教过那只鹅的本事了,对方比看家狗还有用,追着自己在院子里转了二十多圈,就是不放弃。
最后还是他跑得晕头转向大哭起来,蒙卿才伸手将鹅关回了栅栏里。
迟关至此明白了,蒙卿虽然是将自己救回来的恩人,但心眼儿可不怎么样,迟关甚至怀疑,对方之所以将自己救回来,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迟关吸吸鼻子,又委屈又难受,可惜这里连个可以说道的人都没有,他在屋里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拿了斗笠和蓑衣穿上,跑到后院去找小狗玩。
他本就是个闲不住的公子哥,养好伤后就总也坐不住,可这附近也没什么可玩的,他哀哀叹气地捏住小狗鼻子:“我以后要怎么办呢?”
小狗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睛瞄了迟关一眼,又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嘿!”迟关打了小狗耳朵一下,“狗似主人形!”
身后的栅栏里,呆头鹅扬起脖子,扇动翅膀,嘹亮地“嘎!”了一声。
迟关顿时觉得菊花一紧,忙不迭地站起身回了屋子里。
位于半山腰上的这座小屋,确实是小屋,还比不上迟府一间西厢客人的院子大。
前后各有一处小院子,后院种了些萝卜青菜,前院种着两颗树苗,反正迟关也认不出是什么树。
木质的屋子,房顶是木板加茅草,冬暖夏凉;整个房子只分了厨房和卧房,再没有其他的房间了。
厨房就在隔壁,迟关成日吃不饱,却也没有兴趣去厨房打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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