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笸箩里,也被滚了两下,沾了一层江米面。
二奶奶给捡了出来:“谁扔的就归谁吃——”
说完又想起了从前的一件乐子事儿,跟大伙讲起来:那还是包二狗刚会爬的时候,在炕上玩;二奶奶在炕上滚元宵,中途去外屋地做饭,结果包二狗拉了几个粑粑蛋儿,也不怎么,就滚到破锣里一个,估计情况是二狗子那时候太小,抓着瞎扔给扔里边的。
等二奶奶做好饭回来,也没太注意,以为小粪蛋儿也是馅呢,就继续滚元宵。
一直到元宵节当天晚上,包大明白端着饭碗来找他家,劈头就问:“二嫂砸,你家元宵是啥馅滴?”
“芝麻白糖的呗,年年都是这个。”
包大明白急赤白脸地又嚷嚷上了:“那咋还有屎馅儿滴涅?”
想不到大明白还有这种黑历史,这也太倒霉了,游客们也都差点乐颠馅。于是照相的照相,也有上手帮忙的,大伙都是黑瞎子屯的常客,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动手,吃的才香。
不过也有例外的,在杀猪那边,游客们就没有敢尝试下刀子的。这玩意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实在太吓人。
萨日根带领的杀猪队早就非常熟练,入冬以来,都宰多少头猪了,现在,猪不戒看到根哥,都撒腿就跑。
杀猪菜要是没有酸菜的话,总觉得不是味儿。可惜的是,酸菜都被换走了。还好,包二狗经常去邻村收牛粪,都混熟了,赶着车去那边要了几盆酸菜回来。
拾掇利索之后,就在食堂的大号铁锅里面烀肉炖酸菜煮血肠,到时候再分到各家。剩下的猪肉,一家还能分二斤生肉,包顿
第二百五十章 灯火阑珊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