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记得清楚昨晚究竟干了些什么,但印象当中似乎没有特别平静。脑海中总有秋澄光穿睡衣的样子。
他能够隐约记得抱过她,但至于干没干其他的——他认真地感受了番身体的疲惫程度,除了头痛之外,没有其他的“累”,那应该是没干别的事了。
他转眼又看看夏榈檐,只见她一脸严肃地吃着,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意识到他的目光,她转过眼来:“看我干吗?”
“没有。”
“要想知道昨晚你都干了些啥,你自己去问姐姐吧。反正啊,像你这么酩酊大醉酒品还差的人,我才不会要来当男朋友呢!”
说得一无是处……
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这么说的?”归于璞不自信地问。
“没啊,我自己说的。不吃了,我要出门了。”
夏榈檐拍拍手站起来,归于璞这才发现她今天一身连衣裙打扮,跟以前的牛仔连衣裤风格迥异。
“你干嘛去?”他盯着她。
“跟朋友约好了。”
“什么朋友?”
“emmmm……”
“嗯?”
夏榈檐掐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是之前遇见过的一个人。”
“男生?”
“嗯。”
“在哪儿遇见的?”
“你非得问得这么明白吗?”
归于璞想了下:“也不是。”
似乎是自己太过多疑了。
夏榈檐也理解他,在经历了这一次青少年的案子之后,心态上也许发生
徽风「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