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
为此,她贴心地花了五秒钟解释清楚:“你不用担心,还有苏菁焰跟我一起。哦对了,她爸爸的官司之前打赢了,她说谢谢你介绍的律师!——我走了,再见!”
归于璞挥了下手:“不用谢,早点回来!”
*
吃完早饭后,归于璞准备出门,结果想起来车还停在城东。他步行到公交站,却在那里看见了胡冰颍——前段时间约秋澄光在日料店吃饭的女人。
胡冰颍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苦涩地笑了笑,颇有点造化弄人的滋味。
她挤过人群走到他身旁,看了他一身休闲的装束,问:“体质还是挺好?这个时候出去干嘛?”
“去趟事务所。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之前回栗城了吗?”
“澄光告诉你的?”
“嗯。”
“是啊,回去又回来了。辞职了,休息一段时间,到处走走逛逛。你呢?
“我没辞职。”
“不是,”胡冰颍忍俊不禁,“你现在在哪里?”
“在钟叹那里。”
“啊,钟叹啊,好久没见到他了。他还好吗?”
“还好。”
归于璞淡淡地应着,仿佛在接受问卷调查。
和公交站的其他人一样,他们都面向着车来的方向站立,时不时注意着来车的显示屏。
车辆来了又去,开关车门的声响、鸣笛的声音和扬长而去的车尾热气,让整个环境变得很不舒服。
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胡冰颍忽然说:“对了,上回跟澄光吃饭,我不小心说漏了一件事。
徽风「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