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我跟她说,你本来打算跟她求婚的。”
归于璞看向她,想了什么,又低下头去。
“其实也不算说漏嘴,有些故意。”胡冰颍坦言,“我想是时候帮你一把,鉴于之前你们分手,我有一部分责任。”
“你?”
“你不知道?”
归于璞摇头:“什么责任?”
“澄光还以为我和你,”胡冰颍说到一半,困惑地笑了一声,“你居然不知道?她没告诉你?你没问她当初为什么跟你提分手?”
“问了,她没讲明白。”
“是她没讲明白,还是你没问明白?”
归于璞听得出来她话里有话。
他望了眼前方道路,正好一辆公交车都没有出现。于是问:“在你看来,我有很大的缺点,对吧?”
“嗯。”
“是什么?”
“要说吗?”
“实话实说。”
“你有时候挺让人讨厌的,”胡冰颍说,不在意地提了下肩,“有时候你会把自己锁在自己的情绪里,别人进不去。或者,有时候你不太在意对方的想法。而且你挺直男的。”
“直男,”归于璞念出这两个字,“有救吗?”
“要是遇到一个包容你的女生,当然;要是没有,你也不要去祸害别人了。——我的车来了。”胡冰颍往前迈了一步,归于璞往旁一让。
“谢谢你的建议。”
“不用谢,以后你们要结婚了可以试着邀请我,说不定我会来。”
“澄光可能不
徽风「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