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刘据在他投下的影子里露出计谋得逞小小得意的笑容。
张贺这几日一路舟船劳顿,很快就觉得疲乏,变得坐没坐相了起来,他和太子从小厮混在一块惯了,干脆两人一起抓了两个枕头斜靠着,侧躺着继续聊起了这一路的见闻。
听到那几场和南越士兵短兵相接的战斗之后,刘据说道:“你知道吗,我在长安没有一日不牵挂着你的安危,每天为你平安归来而祈福。”
“托太子的福,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张贺伸出手臂显摆道,“还没有受过伤,就是爬山累了点。”
“可惜我身为太子,父皇不能随便同意我前去打仗。”刘据有些沮丧地说,“子珩已经如同雏鹰出笼,开始放飞建功立业了,我却依然困于这长安城的一方天地,不能去见识塞外的风有多强劲,南海的波涛有多汹涌。”
张贺劝慰地拍了拍刘据的肩膀:“殿下你可是国家的储君,和我这种谋功名想要成就一番事业的人不同,你虽然身居深宫,但目光却可以放眼天下,像陛下那样运筹帷幄,将整个天下都放在心胸之中才是你应该学习的帝王之道,殿下无需羡慕像我这样的为人臣子之道。”
“子珩,你无需谦虚。”刘据凝视着张贺的眼睛,“你也是胸怀天下之人,有时候我觉得你的目光放得比我更加远大,经常能想到我没有想到的。”
那是因为我是来自未来两千多年后的现代人,占了历朝历代总结经验和唯物主义史观的便宜啊。张贺在心中默默地说,当然这话他目前还不敢和刘据明说。
“殿下你要知道,并不是我想得远,而是我们两个想事物的方式不一样,要我说,殿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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