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要聪明多了,什么东西都是一点就通,你是在将来成就大智慧的人,而我只是占了一时的技巧之便罢了。”
“子珩,你记得你出发去南越前,我曾和你打赌,如果父皇答应我与你一同前去南越,你就要答应我做一件事,如果父皇没有应允,我就要答应你做一件事。”刘据问道,“这个赌是我输了,你想到让我去做什么吗?”
“能不能把这件事留到以后?”张贺说,“反正我是不会浪费在让你打扫更衣室这种无聊的事情上的。”
说到当初的玩笑话,两个人都一起笑出声来。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我可以有一辈子等着践行这个诺言。”
两人聊得困倦了,就扯了一条被子,盖着睡了过去。因为两人都接近成年,不好像儿时那样随意散漫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风言风语,刘据只喊了心腹陶令守在殿外。
此时看到两人均已入睡,陶令就蹑手蹑脚地将几重帷幔放下,又将枝状灯全数熄灭,只留下榻畔两盏铜雁衔鱼灯还在放出微弱的光芒。
陶令走到殿外,将殿门关上,对外面的宫人说里面不需要伺候了,让他们都去休息,自己也回到房间睡下。
夜晚的豫章台静悄悄的,只听到窗外雪片飘落下的簌簌声。
这一夜无梦,直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等到刘据和张贺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来用餐的时候,卫青和霍去病已经早起去将军幕府办公了,毕竟西南夷和西羌的战事吃紧,还有不少军务要处理,即便是已经平定的南越,后续的军队调配是非常复杂,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们。
张贺刚坐下不久,就看到刘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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