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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风号外(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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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台班忆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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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沤烂了脚可不是闹着玩的!"他道。

    晚琴死死地捂着,身体蜷缩地更狠了,她缠过脚,脚掌是细弯弯的,大拇哥儿是翘的,其余的脚趾是折的,这样一只崎岖的、丑陋的、粽子似的物什,怎么能脱了袜子叫人看呢?她只是不肯。

    几个徒弟平日里懂事听话,唯独晚琴,倔起来谁也奈她不得。俞承秋不禁骂道:"你这脾气,怎么跟这驴一样?"

    敢直接同俞承秋瞪眼睛拍桌子的也就晚琴自个儿,听师父骂她是驴,登时气得犯嘎:"我倔得很呢,我比那驴还倔!"

    俞承秋嗤地笑了,故意吓她:“我阿玛在时家里有个小脚奶妈子,不过是雨天去陕西巷大庆和买烙饼,回来脚就发得像馒头,一脱鞋,都长绿毛儿啦!”

    晚琴哼道:“我倒从没见过谁脚丫子发霉的,您净胡扯。”

    俞承秋也不恼,"听师父的,咱把脚放了,这么裹着平日里多遭罪啊?"

    晚琴道:"那大脚的还得上跷呢,戏台上大脚片子多难看。"

    "糊涂!"俞承秋摇头,"人家是男人扮女人,踩寸子是要装得像女人罢了。你本就是女的,还怕别人把咱不当女人不成?瑶卿不擅跷功,便从不上跷,不也照样被封做通天教主,叫座得很呢!"

    这通男的女的道理七拐八绕,越劝,她反倒越执拗,想也不曾想就回道:"反正我不放。"

    "罢、罢!我管不着。"俞承

草台班忆旧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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