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的道理,再说这红料子,做个褶子太短,就算是做个小袄裁缝也会嫌给料苛刻。她却偏偏作出施舍的神情,若是自己不装作欢天喜地的模样谢过一遍,晚琴确信那吝啬老太婆会毫不犹豫地把送出去的两吊喜封给要回来。
晚琴强装笑颜,可是双颊上的笑窝到底已经漩起来了,里面大抵无酒也令人自醉,管家的手趁着有红布做掩饰,悄悄捏住晚琴的双手不放,指腹在她滑溜溜的手背上不住地摩挲。晚琴浑身过了电似的一抖,逃也似的跑开了。
她拿着东西回屋,身上不爽利,心里又发涩,一路翘着嘴巴。那厢月仙早已卸了行头,见晚琴进来,尖利的指甲在她耳朵上一拧,哼道:"好嘛,没成想,你竟出息了!"
晚琴吃痛,连声告饶叫她放手,软声细气地道:"都是师父兜得好……"月仙手上又一用力,晚琴忙道:"我唱的,比大姐万分之一也不如……"
"你也知道?"月仙仍不放手,"那社火上的观音娘娘是谁来扮?"
晚琴已然受不住了,一张小脸儿痛苦地紧缩成一团,泣道:"我来我来!社火上那天扮观音的要唱叁堂会审,唱会审的衣裳薄,这大冷的天儿,人家都穿夹的了,我舍不得大姐受这苦!"
"舍不得我受苦?成心戗我的行儿哩!"月仙更恨,"你自小学的都是里子活儿,竟会唱这个?师父给你悄悄练的私功?"
晚琴见无故牵连了师父,心里有怒,更加不肯松口
草台班忆旧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