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儿一早就起来吊嗓,临时钻锅还不成吗?我现学新的!"
月仙放了手,冷冷地揉着胳膊,"罢了,师父怎么着都偏你,我是后娘养的,不是亲徒弟。"
晚琴钻进被筒里,背对着她,耳朵火辣辣地肿起来,"不是亲徒弟,师父能让你挑班那么些年?"
月仙自顾自道:"老太太赏你是师父安排的罢?"
晚琴被吵得厌烦,蒙上脑袋,暗暗在被中道:"师父才不耐烦同那老稳婆周旋。"
翌日清晨,月仙醒来,没听见晚琴吊嗓,却见到晚琴在窗下伏案,她倾身去瞧,晚琴唰得将手上的东西藏在身后,涨红着脸道:"师父曾讲,戏曲是艺术,唱戏须得一些文艺方面的积累。"
月仙只当是些戏曲秘典,恨不得立即撕掉才好,抢过一看,却发现是份报纸。
于是房门被"通"得打开,月仙拎着一份《大声报》笑得前仰后合,晚琴趿着鞋披头散发的,缠着她伸手去抢,怎么也抢不着,恼羞得直跺脚。月仙不依不饶地念道:"今日接到来信求助一份'我自小束胸,现已成人,有何方法可使奶部长大么?'中国受此摧残之者甚众,女子有大奶部,原本自然……"
晚琴羞愤至极,尖叫着"别念别念"去捂她地嘴,哪里捂得住,月仙接着道:"……况奶头耸立于胸前,是女子之美象的表征。可以多做一些伸展活动胸腔,
草台班忆旧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