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走远,方绮梦捏起管子戳进个柿子里,鼓着嘴小声嘟哝道:“我的个娘呀,狗眼都快要瞎了……”
嘬着软木管的花春想立马明白了方绮梦话中之意,顿时羞得想钻进桌子缝里。
桌子底下,容苏明不客气地踢了方绮梦一脚,似笑非笑道:“你看清楚没有啊,可当真走远了?莫再像那次一样被人杀个回马枪,忒丢人。”
“……”桌子底下,方绮梦冒着被无良东家扣薪金的风险将脚踹了回去。
而且她还踹到了。
而且容苏明还破天荒没再踹回去!
方总事一愣,旋即捧住心口咯咯咯咯笑起来,朝那边努嘴,乐不可支地撺掇花春想道:“夫人,那家的脂粉堪比丰豫和十八铺,容苏明出门前特意多揣了银子,您不给她花完她心里会不舒畅的哦。”
这话调侃味儿十足,花春想吃着甜蜜蜜的水晶柿子,拿眼偷瞧对面坐着的人。
容苏明警告般瞪方绮梦一眼,生怕她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再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疯癫话来。
方绮梦急不可耐,大口吃下最后几口柿子,叫小摊主将剩下的麻条打包,自己撒丫子朝脂粉铺子奔去。
“她就那德行,爱胡说八道,”容苏明结了帐,拎着打包的麻条与花春想往脂粉铺子去:“你不用紧张,咱们就是去那家铺子转转,若瞧见有喜欢的东西,买些用也是好的。”
花春想犹豫须臾,扯了扯容苏明的风衣,让她附耳过来,问道:“你是丰豫大东家,这样跑去别人家铺子里买东西,会不会让人误会?或者说会不会有何忌讳?”
容苏明:“
模糊不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