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我记得香行有不成文的规矩,说是不能随意串门,但我们没有这规矩,再说,我当真只是去那家铺子看看,无妨的。”
花春想:“无妨的话方才你是在避着谁?”
“你这丫头!”容苏明一愣,屈指在花春想脑门上弹了一下,“我说什么你听什么就是了,在很多事情上,有些话能说出来,有但些话心里知道就好,太聪明会吃大亏。”
花春想捂了下脑门,借此机会别有所指道:“我知道自己不是块做生意的料,你的意思我懂,但我至今尚做不到。”
“那是因为……”容苏明眉心微蹙,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结果被去而复返的方绮梦打断:“你两个怎么磨磨蹭蹭的,再晚些好东西就都没了!”
花春想被方绮梦拉着离开,容苏明歪头挠挠下颌,觉得目前的确不是个开口的好机会,只能暂且作罢,准备将来另寻机会。
……
个把时辰后,迦南不知从何处寻来脂粉铺子。
容苏明松了口气般,将买下来的东西悉数让他拿着,几人落落大方离开这里。
迦南有事跟家主说,容苏明领着他走在最前面,二人后头,方绮梦叽叽喳喳和花春想说个不停,容苏明间或侧耳,隐约听见两人在说当下最时兴的花钿样式。
回到落脚的小宅子,几人甫下马车,花春想就看见门外几根栓马桩上全栓着高头大马,打眼细看,能从马鞍侧边看见“丰豫”二字,是铺子里的马匹,待她收回视线,身边已没了人。
最先下车的容苏明什么话都没说,早就经领着方绮梦和迦南步履匆匆进门,径直往书房去了。
模糊不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