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音挥了挥手,示意随行宫女们后退等候,她自己则走到江怀越近前,望着他道,“督公是否以为,我金玉音是贪恋宫中繁华,因此故意留恋不去?”
他淡漠地道:“我没那么多想法,无论您要做金司药,还是金婕妤,都是自己选的路,旁人何曾能够说三道四?”
金玉音叹了一声:“督公还是心存芥蒂,像我们这种身份,又何尝能够主宰自己的命数?万岁怀念惠妃,故此才对我另眼相待。我与督公也算是故交,往后的时光漫长,还请督公不要忘记曾经的情谊……”她顿了顿,用温柔体贴的目光注视着他,轻声道,“我知道您和贵妃情深义重,我并非想要争夺什么,只不过随遇而安罢了。督公大可不必对我追根究底,须知之前您被免职,不就是因为想要探知的事情太多了吗?”
江怀越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过了片刻才道:“金婕妤一边说自己不争不抢随遇而安,一边却还暗中窥探我的一举一动,当真是时刻不停。”
金玉音丝毫没有羞赧神色,反而哑然失笑:“督公千万不要误会,我也只是好奇您为何要私下关注于我,若是不弄清楚,叫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难受得很……要是督公以前也这样留意我,或许现在也不是这样的情形……”
江怀越眉间一蹙,她已悄然后退,似乎怕他有所举动,微笑着行礼告辞:“督公如果还要忙碌,那我先行一步。”
说罢,向江怀越颔首示意,随即带着宫女们往红墙那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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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司药局,果然查不到证据,就算她使用了遮掩伤痕的药膏,也有很多方法不留蛛丝马迹。
从司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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