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对方的小拇指,相当无奈地说:我只有你。
这句话真的不能再真了。
当年肖文琦拉着她去天桥底下算命摊子算读书运,她这是买一送一,看上去根本不像个算命的中年男人看了她的手相,特别夸张地摇了摇头,说你这是孤寡……
后面的话被肖文琦嗯回去了。
那会她俩才十岁出头,应昭虽然没爹,但亲妈还活的好好的,也不知道肖文琦脑子哪根筋搭错了非得过来证明自己真的读不了书。
但算命的避重就轻的功力一等一,说她以后还是生活优渥的。
到了应昭这里又絮絮叨叨一堆。
应昭也没往心里去,她的心有时候很大,能装得下很多东西,有时候又小得可怜,一句名词都记不住。
所以到现在回忆起来还是那有点口齿不清的孤寡。
后面可能还有一大堆避免孤寡的什么方法,但她都不记得。
后来发生的事儿还挺灵验的。
亲妈走了,剩下的亲人这么多年也看不透,现在彻底没了。
唯一的,仅有的就是这个少年时结下的善缘,这么多年后开了个果,也仅此一家,不过甜度超标,让她咬一口觉得满心通透。
她说的很认真,背对着窗户坐在孔一棠病床边儿,照进窗户的光给她的轮廓打了一层晕影,看上去像是缝上一层金边,在孔一棠眼里同样闪闪发光。
她张开嘴,喝下勺里的粥,最后却咬住勺子不放。
应昭抽不出来勺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俯身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孔一棠松嘴,隔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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