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嗫嚅几下,却还是没说出话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却也没有一点尴尬,寂静无声地喂完了粥。
半晌后,应昭突然说:你明明是可以自己吃的嘛。
孔一棠啊了一声,倒在床上,我手断了,啊我难受我得了一种自己吃不了饭的病。
应昭:……
她还没来得及发表对孔选手这臭不要脸行为的感言,病房就被人推开,紧接着是一道有点清亮的男声,唉我的好妹妹啊,怎么又上头条了呢,您这英雄救美也没体面到哪里去啊……
一句话就把贱模贱样诠释了个遍。
孔选手无语地呕了一声。
应昭惊讶地看着冲进来的男人。
男人瞧见还有人,后半句哀悼卡壳了,最后收住了脚步,变成了特别正常的步伐,还清咳了一声,那个,应小姐是吧,你好你好。
应昭:你……你好。
男人看起来特别高大,还有点壮的感觉,但看上去并不愚钝,穿着一件有点薄的风衣,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衣服的单薄也完全给不了别人他单薄的感觉。
跟个小山似的,手上还拎着个看上去特别有年代感的保温瓶。
孔一棠觉得很丢脸。
她没想到昨天蒋航说的来看她会是这样的开场,刚才被应昭一句甜言蜜语就迷得晕头转向,忘了这茬了,现在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