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外罩白衣内着红襟面戴狭眸面具的大祭敛服女人正在红衣窈窕左耳斜插五彩稚羽的艾罗陪伴下走来。
一见两人出现,众人皆面有忐忑或是义愤填膺浮现。
步停院中青石,大祭敛服面具女人面朝人群一礼到底,“天命降道,舟至普渡,晏师无能,再无以安神主长眠;今辞柳州,誓不再行敛神渡冥之事,以此慰平今日神主之灵。”
说着双膝跪地,叩首三拜不起。
雨水早沁全身,跪地发梢更逶迤于雨水横流,见此重礼,在场之人无不面愕闪烁,互相张望不能解疑之余,有一杵杖老者被人扶将出来,“晏师,这到底怎么回事?那满打满身的都是桃木刺,你是在当吾家祖辈都是为妖吗!”
“神主有变,那也是鬼船惹的。”
艾罗抢话道,“有本事你们去望海港找疯老儿官家便是,同我师傅做什么难?”
“艾罗姑娘这说的什么话?”
有妇人也抢出头来,捻袖擦了把眼角不知是泪还是雨的语气不忿,“有间医馆常年受我们恩济,长眠之地供的更都是诸家功耀之祖,如今出了这伤魂破主累及百世恩荫之事,难道我们就不该问上一句?再者说,晏姑娘许久不见,刚着面就说着要撒手不管的离了柳州城,你让我们怎么想?又能怎么去想?”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咯,”
艾罗笑着眯眯眼,“反正师傅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你!”
艾罗这一副什么也不怕姿态的摆来,只把妇人气得眼眉生青,发抖指尖迅速滑向跪地女人,“晏师!你就实话说,是不是就因为天下玄门已齐聚柳州,你
断尾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