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就要夹着尾巴跑吗!”
“你才夹着尾巴!”
艾罗一步挡在敛服女人面前,远眉凛俏非常,“今日官家亲祭望海港,鬼船也就在港外,究竟是不是它致使柳州阴雨绵延神主作乱,咱们一同去了望海港寻得官家做主便是!”
“这……”
老者妇人双双迟疑不言,却有青年人抢了话去,“去就去!反正柳州城早就乱了套,今日堆在望海港看祭的玄门高士更不计其数,即便寻不得官家做主,也能让他们看看是怎么回事!不能总让有间医馆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理在理,这说的在理!”
附和声来,诸人齐齐涌动,各自就去急切拆门拆窗的做着把满地神主都抬去望海港的打算。
“晏师。”
见敛服女人在艾罗身后默然而起,老者侧步先行一礼。
“今日确是晏师之误,”
敛服女人回以深礼,“此去海港,正是因此请罪官家阶前而告书天下,从此再不误人。”
“……”
老者陷入琢磨沉吟,“晏师事死如事生天下皆知,更是官家诸公百年身后之常侍,如在官家阶前请辞,官家怎会轻许?”
“晏师自有请辞之言。”
敛服女人再礼,“请太公宽宥。”
“也罢。”
见她执意,老者浊眸微张,“时至以此,祖上已得晏师多年尊庇,实应感激,老朽这就归领神祖归得家去。”
“哎,你这老儿……”
暗啐老者耍了滑头转身便去,妇人指责不及,只得同晏师一甩衣袖,汇同他人归整自
断尾者(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