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争,子也不能替母争,想要替旁物去争,那自然是确然不能之事。”
“那它和他……”
瘦猴儿大眼一转,水灵灵的再看着垣容,完全一副无辜又天真的表情,同那一路问来又尖又细的嗓音实在太过相悖,“就是白死?”
“生不是白生,死自然也就不能是白死。”
垣容往前走近一步,“一个人死了,既有不能再替自己争,也没有人能再替他去争,却还可以去替还活着的人争上一争。”
“以史为鉴?”
瘦猴儿往案上再探了身子。
“以史为鉴。”
垣容回答诚恳,“每一个活着的生命都在承受前者恩蔽,同时也在承受前者所为的种种后果,活着的生命逃不过前者之影,但也总会在此影蔽之下比前者多走上一步,这才是史书长河的存在意义。”
瘦猴儿坐回去,小小的身体堆砌在乌帽华服下的大府正椅中,看上去十分滑稽,“你是个女儿家。”
“我是。”
垣容不避。
“你若想多走一步,旁人就会以此为芥多阻你一步。”
“我知。”
垣容道,“但生而于世,风雨会阻你,黑暗也会阻你,山河会阻你,冷兵刀戟也会阻你,就连你吃下去的食物、说出去的话它们也都会阻止你。除了这些阻碍,还会有生死之必然也在尽头等着你,但你依然会往前走,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
瘦猴儿忽然就大笑着在府正案上跳起来,一边跳还一边手舞足蹈的指着垣容笑,“小丫头,大道理说的容易,但你可知,这世
审判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