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的是只走一小步者。他们走一步就只看一步,他们看到是血就会以血来争,他们看到的是食就会以食来争,你有何本事将这些人眼睛都蒙蔽、诓骗他们像个瞎子一样只能听着你说话的往前一直去走?”
“不只是我,任何人都做不到你口中所能。”
垣容回答正然,“我只能按照我想走的路来走。但只要是往前,就必定是一步一步的往前,但凡他们能走一步,就有我一步之机。或以诓骗,或以恩重,或以威刑,但凡我能有,我就必然会去做,至于他们随不随我走,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自然,他们或也都将承受我走每一步所带来的史书为鉴。”
“好丫头!”
尖声拔高之际,瘦猴儿不仅一跤摔下案头,也还一路吃痛不止吱吱歪歪的滚到了垣容脚下,而又这时,府正案下又跳出一个形似猴儿的矮个头三角胡须束髻孩童。只见他一屁股坐在案头,一拍腿面又道,“你父王死了你不顾,你弟弟被戚子夫人挟了你也不顾,万人死于眼前你也是不顾,我只问你一句,难道就为了一句史书成鉴,你当真就什么也都不顾了吗?难道你就不知,这踽踽尘浪之中,愚蠢的人总是比聪明人多吗?”
“如以史书长鉴,并没有谁会比谁更聪明一些。”
虽是孩童模样,这三角须童却眼角皱纹重重,约莫有个三四十岁的年纪,一双三角眼随话滑来滑去的,总让人觉着他还藏有无数种狡猾奸诈似的,垣容却毫无惧意介意浮面,就此再进一步道,“我父死于其心,我弟困于其势,这些都非我有心便可替身之事,我只能将我自己做的更好一些。也只有我自己做的更好一些,先生口中的愚笨之人才会鉴于我这个
审判者(6/9)